天氣炎熱,和朋友往海灘游泳,泳罷時見一小孩,在媽媽跟前哭哭啼啼,友人不禁搖頭說:「來時開開心心,走時哭哭啼啼。」孩子來時固然開心不已,玩得樂而忘返,怪媽媽要這麼早歸家,吵鬧著不肯走。
聽到「來時開開心心,走時哭哭啼啼」,使我想起唐代詩人李商隠的《暮秋獨遊曲江》一詩,詩文是:“荷葉生時春恨生,荷葉枯時秋恨成;深知身在情長在,悵望江頭江水聲。”春天時,荷葉一片嫩緑茂盛,但同時滋生著衰亡的“春恨”,等看到秋天枯萎的荷葉,那便是秋恨成熟了。事物的興衰和死亡,是很自然和必然的事。詩人借物喻人,人的生與死、愛與恨,亦是必然和相對的。如人有情愛的產生,最終也必有愁恨的出現,誠如詩人說,“身在情長在”,“情”是“恨”的根,人有情,也必有恨。大人的世界如此,小孩的世界亦然,開開心心的來,會是哭哭啼啼的走,緃使不是哭哭啼啼的走,也總會懷著依依不捨的愁恨而走。
2010年8月9日 星期一
2010年7月8日 星期四
2010年7月5日 星期一
愧為香港的中國人


在《十月圍城》的開塲一幕,楊衢雲〔張學友飾〕回答他的學生說:『中國成為真正民主的國家,真正人民的國家的日子快到了。』時惟1901年,距今一百多年了。香港因曾是殖民地和她的地理優勢,憑藉天時地利,從來便是中國的革命支援基地,是民主人權思潮輸入中國的窗口,甚至曾被稱為顛覆國家基地。
很多人都希望在香港爭取民主政制,進而影響國內亦有民主的政制,但現在看來是很渺茫了。在香港爭取民主已二十多年,但了無寸進,是否太多在民主道路的逃兵?一般平民百姓,求生活温飽,求生活安逸,是人之常情,無可厚非,但作為代議士,背負選民的期望,怎可說變便變?當初選擇議政之途,應早知前途如何,怎可到現在才轉求個人高薪厚祿,榮華富貴;只顧一黨榮辱,進退失據,失卻原則。這不是民主逃兵嗎?有時想,作為香港的中國人,不能承傳傳統,有負先賢先烈,真是有點慚愧!
2010年6月23日 星期三
雨中的粉筆字
2010年6月21日 星期一
《徘徊》
《徘徊》 2010年6月21日
在那公園的門前走過,
禁不住放慢了腳步,
回過頭來,
為看那舊日的痕跡,
徘徊復徘徊。
終於走了進去,
走在那長長的石徑,
花木依舊、蟲鳥也還在鳴叫,
卻不見了那曾深深坐過的長櫈,
徘徊復徘徊。
人走了、櫈也不見了,
在那舊地依依不去,
追憶著、思憶著那多個晚上,
思緖茫然一片,
徘徊復徘徊。
在那公園的門前走過,
禁不住放慢了腳步,
回過頭來,
為看那舊日的痕跡,
徘徊復徘徊。
終於走了進去,
走在那長長的石徑,
花木依舊、蟲鳥也還在鳴叫,
卻不見了那曾深深坐過的長櫈,
徘徊復徘徊。
人走了、櫈也不見了,
在那舊地依依不去,
追憶著、思憶著那多個晚上,
思緖茫然一片,
徘徊復徘徊。
2010年6月14日 星期一
龍舟遊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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